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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/24/2006 我与地坛史先生的文字早已被我忘得一干二净,而当时是否真的被那些文字所震撼,早已无法考证。我相信我不是一个对文字敏感的人。 病隙随笔或许仍记得,但肯定是最近整理Space的缘故。否则它肯定就这样静静地在硬盘某个角落躺着,直到还原为0和1。 但我仍然相信,我的地坛于我,肯定是有她的韵味的。那些年少的轻狂,或是故作的惆怅,都怵目地记录着过去愚蠢的时光;那些熟悉的笑声,或是褪色的音容,都轻柔地诉说着曾经涌动的年华。 地坛与我,像静静的溪水和光溜溜的鹅卵石。石头圆滑的笑脸上隐藏不了的,是流水深一道、浅一道的回忆。 呵,或许最后我连握笔的勇气都将丧失了,但文字仍然在那里,呼唤着亲爱的地坛: 亲爱的亲爱 亲爱永远 永远年轻的脸 永远永远 都不变的眼 第一篇,就留给友人已经被抹去的文字吧。 TrackbacksWeblogs that reference this entry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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